凛冬将至

【TSN/NYSM 拉郎 Daniel×Eduardo】好梦如旧(1)十日游

Toyo:

  •  我真的只是想写马总和丹总正面肛

  • 最初灵感来源于媒体报道真花诉讼案后欢乐游泰国......


引子

2005年6月,泰国,曼谷机场

   凌晨两点,一整天都在迎接世界各国游客的阿金已经疲惫不堪,但距离她的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无论如何再也不能答应帮别人代晚班了。刚刚帮一对日本情侣敲完章的阿金,揉揉发酸的胳膊,在心里发誓道。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中国人那样的工作狂。她宁愿以减少一半工资的代价换得早点下班。不过这些都只能成为阿金丰富脑波活动的一部分。她不能锁关拒签所有游客,同样也不能早点下班。

“嗨,你好,请帮我换一下签证好吗。”

  看,工作不是又来了?阿金艰难地抬起胳膊,从窗口里接过一本护照。 
 


  Eduardo Saverin 巴西裔美国人 


   从护照的照片上来看,是个相当标准的南美男人。嗯,所谓标准南美人的深层含义就是,很能勾起人参与拥抱,亲吻等一系列活动的欲望。

   阿金决定火速抬头,在脑波里尝试一下她刚刚的想法。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任何人在换签的时候看到签证官面无表情目光闪烁地盯着自己都会发出这样的疑问。

    哦!他的声音!他的声音也这么好听。阿金感觉自己的这一生的悲伤都被治愈了。什么游客,什么晚班,什么劳累都见鬼去吧!她爱加班,她爱工作,选择海关这个职业简直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每当她对这个世界快绝望的时候,总有长相口音性感如面前这位Saverin先生一样的帅哥来拯救她于水火。换个职业有这福利吗!


“嗯,您好,请问我的护照有什么问题吗?您...”帅哥的话让阿金瞬间从洋溢的爱岗敬业之情中清醒过来。

    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签证官,怎么能让外国游客这样迷茫地干等着呢?阿金火力全开,十指纷飞,啪啪啪在一分钟之内独立解决了Eduardo的证件。 
“没有任何问题,先生,”阿金笑容饱满,像一颗刚刚吸够了水的西芹,精神抖擞地将护照和签证递给窗口外还有点懵圈的南美帅哥,“只是,您知道,谨慎点总是没错的。不管怎么说,欢迎来到泰国。” 

    深夜降临曼谷机场的外国游客似乎没想到会碰上一个如此热情可亲的签证官。他伸手挠了挠头发,为自己刚才的心急感到愧疚。

  “谢谢你,祝你有个愉快的晚上,”棕发男人有一双与发色同色系的温和眼睛,他笑意浅淡却真诚,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面容柔和恍若天使。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金感觉自己正从喜马拉雅山山顶一跃而下,耳边是清凉柔和的风声,空气清新,四处白雪皑皑,远方似乎隐约圣乐飘飘,丘比特正要来接她上天堂。

     天使!不要走!阿金竭力维持着表面的矜持,克制自己想爬上窗口目送那位南美帅哥的冲动,心中则是惊涛骇浪翻天覆地的呐喊。 

     这委实不能怪她花痴。想想平时她身边都是些什么男人?同组工作的三个男人,一个是又黑又矮猴子样的普吉人,一个是已结婚两次有五个孩子自诩成功人士的大叔,还有一位......他是阿金的闺蜜好吗,如果他在这里,大概就会直接上去问Eduardo Saverin的手机号码了。

     思及自己的惨痛现实,阿金在心里狠狠叹出一口气,忍不住扭头,看着Saverin先生走向出口。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疲惫和沧桑。是因为时差还没倒过来吗?阿金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赶紧凭着记忆从电脑里调出了刚刚录入的Eduardo Saverin的信息,看向出生日期那一栏。 
 

     1983年3月19日


     阿金倒吸一口凉气。她出生于1977年4月,两个月前已经庆祝过自己的28岁生日,正处在忧心婚嫁的女性尴尬期。但很显然,刚刚被她花痴的那位小帅哥,只有22岁,属于那种在酒吧会被她和朋友调侃为“嫩黄瓜”的人。

    可很奇怪,Saverin给她的感觉,却像一个已历经世事的成熟男人,虽然他看上去很年轻,但却没有年轻人的青涩躁动。你可以感受到,他表现出的真诚善良不是由于未知世事的单纯,而是来自经历世事后仍然葆有的赤子之心。 

     可问题就严重在这里,一个刚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正该是活泼欢脱撒丫子犯傻的时候,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能养成这样沧桑沉稳的气质。

    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护照照里,年轻男孩笑容热情如南美香甜的巧克力。想想刚才那个内敛深沉的男人,爱操心脑洞大的女签证官陷入了苦恼的沉思。



 

   “Daniel,巴西裔泰国人,黑发矮个儿。车照20336,马自达。”

     这是旅行机构发给Eduardo的导游信息,言简意赅,真是太棒了。这导致Eduardo在大厅里寻找了20分钟,还是没有看见那位与他是半个同乡的导游。也许是他真的太矮了?Eduardo很不愿意攻击他人的身体缺陷,但是现在的状况,纵使好教养如Eduardo,也忍不住想来一句“damn it”。

      正当他考虑是不是要再升级一下粗口时,一个戴着棒球帽缩着头四处张望的身影出现在他前方三点钟方向。以Eduardo183的身高目测,此人大约170,不算高,帽子下支棱的头发是很明显的黑色。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套着导游必备的小马甲。 

   

    “Daniel!”Eduardo激动地大叫一声,随即意识到这样显得太亲昵了,该死的旅行社为什么不告诉他导游的姓氏。

    “Daniel,”Eduardo小跑到那人面前,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点,“你好,我是Eduardo Saverin,我.....”

    “Eduardo Saverin?请稍等,Gait旅行社介绍的?”那人头也不抬地翻阅手上的记录册,“巴西裔美国人?很好,看来我们交流起来应该会很顺畅。我的工作日程是十天,负责担任你的翻译和行程安排软件。没有特殊嗜好和要求,也没有需要注意的宗教信仰问题,而且您很高,我是说您的身材不错。很好,我想您应该会是一位好客人。” 

       黑发青年终于愿意从帽檐下露出他的脸,笑容可掬地向Eduardo伸出手,“希望我们能度过完美的十天。”

      导游Daniel有一张看起来人畜无害天真善良的脸,虽然嘴角还有一圈胡茬,灰绿的双眼却亮晶晶的,看起来非常真诚。对着这样单纯的面庞,Eduardo很难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也自然而然地忘记了向这个让他苦等20分钟的罪魁祸首追责。完成友好的握手活动后,默默跟在Daniel导游的身后走出机场大厅。 
 
    我总是吃这一套。 

    这是倒在酒店舒适大床上的Eduardo对今天抵达泰国的行程总结。

 
 



First Day  清迈

 
    这位名叫Daniel的导游,真的不是华尔街那些所谓的财产经理人培训出来的吗? 
     Eduardo Saverin,哈佛商学院的精英,终极俱乐部凤凰俱乐部的成员,年纪轻轻就打破世界记录的棋手,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这位刚刚认识一天的导游从曼谷忽悠到了清迈。 


      凭心而论,导游并不是个巧舌如簧的人,他只是对Eduardo说,听说您是想到泰国来追求宁静的,那去清迈绝对比留在曼谷好,曼谷是购物客和寻欢者的天堂,清迈却是洗涤心灵的圣地。Eduardo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答应,好。

      然后Daniel带他乘上NCA的大巴。乘务员为他递上牛奶,座椅里吹出薰衣草精油助眠。身侧坐着的人,给他莫名的熟悉感,一切仿佛是场梦境。当Eduardo醒来时,他已经身处清迈悠凉的晚风中了。 


   “清迈位于曼谷北方海拔305米的山谷中,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古城,早在13世纪,曼格莱王就定都于此。1296年4月14日,清迈在曼格莱王的领导下落成,伏着良田千里、滨河护卫,”导游取下了他的棒球帽,露出带着微卷的柔软黑发,把一辆菲亚特500开得虎虎生风。换了旅行地,Eduardo大约是看不到短信中的马自达了。

    “根据传说,曼格莱王在一次打猎时发现这里出现被视为吉祥象征的白色水鹿、白鹿与白老鼠,因此决定在此建城。曼格莱王在建造清迈城时,得到素可泰的蓝坎亨王、帕尧的南蒙王非常大的帮助,三王缔结友好契约,互称兄弟,集结了9万人参与城市的兴建。为了纪念此事,清迈城中还有三王的铜像。” 

     Eduardo摇下半扇车窗,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阴翳下绵延起伏。亚热带的气息顺着晚风飘散进来,耳边的导游还在喋喋不休,声音淡定沉稳。

     昔日建城的人早已作古,独留传说与建筑在这座小城里被传颂吟咏。王者的征服,永恒的友谊,朝代的兴衰。 

     香槟色的微型车在干净的街道上飞驰,暮色四合,路边的泰族少年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地嬉闹着返家。

     前方路口,导游将方向盘猛地一转,险些把车开上人行道。 

  “抱歉,”Daniel敷衍地微笑了一下,“我总是不太有耐心。”

    Eduardo攥着着胸前的安全带,僵硬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在心里盘算着招募一个短期司机的可能性。 

    导游却浑不在意,继续解说着“这里是清迈城的北门,又叫白象门。此名是由于清迈的第八位统治者,也就是将佛法由锡兰引入兰纳地区的根纳王,收到了来自于哈里奔猜王国高僧 Phra Maha Sumana Thera所赠的佛骨。为选定最吉利的收藏地点,他将佛骨放在一匹白象背负的象轿中,并将它放生。跟随这匹白象,国王与高僧经北门出城,徒步爬上素贴山,直到它止步于山上某处。而十五年后,根纳王之子Saen Muang Ma王带领他的军队离开清迈远征素可泰,去讨伐素可泰国王。当他们抵达素可泰城郊时,决定休息一夜,在第二天早晨再发动进攻。然而,当他们在城外扎营,准备明早攻城时,遭到了素可泰军的重创。Saen Muang Ma王靠着两位忠仆Obb和Yeraka的勇敢与毅力,才带着仅剩的一条命从这场惨败中逃走。在带着国王逃出营地后,由于路途艰险,他们便轮流背负着他直到250公里之遥的清迈。安全的返回让国王非常感激,他以财物重赏他的仆人,并以‘左象’与‘右象’为名赐予他们贵族身份。因为左右象均住在Chieng Chom,此地随后建起了‘白色双象’以示荣耀。双象起初曾放置在通往北门的路两侧,自那时起,城门的名字就成了‘白象门’。”

   “根纳王?如果我没记错,刚才你说过,曼格莱王建起清迈城得到了素可泰王的帮助,他们互称兄弟。”

  “呃,是的。” 

  “也就是说,在得到素可泰王的帮助建起首府之后,不过八代,曼格莱王的后代便反过来攻打素可泰?”

    Eduardo的问题令Daniel一时语塞。这位异国游客的关注点真是奇怪。仆从的忠诚,国王的感恩,奴隶社会的不公,处处都有可讨论的,他却剑指战争的源头。 

    Daniel觉得他的观点很有意思,但目前,他的身份是一名优秀的导游,还是个泰国人,所以他不得不硬起头皮跟Eduardo摆事实讲道理。

  “当时的根纳王之子攻打的并不是帮助清迈建城的蓝坎亨王,这个故事的背景应当是兰纳王朝八代君主之后了,其中兰纳王朝还经历了夺嫡混战和缅甸的侵略,与素可泰王朝的关系肯定是发生了质变的。所以.....”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Eduardo松开紧握安全带的手,放松头部靠到了座椅上,“听起来确实挺有道理的,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如果一开始就明白‘形同兄弟,永以为好’的契约是会被打破的,那三王最初结成同盟所立的誓约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清迈人修起三王铜像,又是为了什么呢?”

     太阳褪去他的光辉,留下孤单的夜影。小城的夜晚没有多彩的霓虹和路灯,两侧的泰式小庭院里有几星微光跳跃。年轻的男孩倒在异国的黑暗里,神色黯然。 

    车速逐渐慢下来,自车窗外吹进的风也随之温柔许多。Daniel看着身侧的人,年轻好看,脸上还有未褪尽的青涩,周身却散发出阴冷沉郁如死亡般的气息。如此奇异有趣的组合,令Daniel在某一瞬间恶作剧地想要窥探一下他的过去。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Daniel的心便莫名其妙地被不忍占据。

    “Saverin先生,您是来旅行的,清迈有很多更美更值得欣赏的东西,您大可不必为三座年久失修的雕像费神。例如我们住的酒店旁,就有清迈城的南门佩塔门,清迈最热闹的午夜夜市就在那附近......” 

      导游还在喋喋不休,只是声音柔和了许多,仿佛催眠般。Eduardo转头,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刚才的故事听起来就像是那种被写在各种旅游网站上招揽游客的老掉牙传说,却令Eduardo哭笑不得。他跨越半个地球来到东七区,竟然还能听到这样熟悉得有些讽刺的情节。其实他并不甚清楚自己这趟旅程的意义,但无外乎是走远点,别想他这样的理由。

可惜走得越远,心里就越有个声音在嘲笑,你做不到的,Eduardo Saverin,这就是你和Mark的差别所在。

     

     曼格莱王有了一个点子,三王同心协力建起一座城,那接下来呢?站稳脚的兰纳王朝,会对另外两位王做些什么呢?

    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古往今来,皆尽如此。 

    如果说承诺,友谊,都太廉价。

    那么对于那个人而言,到底什么才是珍贵的呢? 


     佩塔门和清曼寺的解说结束,身旁人还在失神,Daniel感觉烦躁起来,“呃,泰北的这些小王国关系很复杂,兰纳王朝自从曼格莱王去世后,诸子争战不休,国力大减,最终被暹罗王朝纳入版图之中......”其实Daniel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但他就是觉得他不能停下。

     Eduardo Saverin始终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到底要说些什么才能把这个人从失魂落魄里拉回来? 

一个优秀的导游的职责正在于此,不是吗?

Daniel觉得他找到自己这十天的职业目标了。 


                                                                                 TBC

  • 这个故事里肯定有马总,还会带CD,但是我其实并没有完全想好故事的方向啊就把存稿全发上来了> <果然是因为那天和一个姑娘在评论区放飞自我互相寄快递的原因啊啊啊。

  • 来,花朵,和丹总在泰国开心的来个马杀鸡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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